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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玉难全(裴砚方铮)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碎玉难全裴砚方铮

佚名 著

言情小说完结

热门小说推荐,《碎玉难全》是佚名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,讲述的是裴砚方铮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和裴砚和离的第十年,我重返诰京。却没想到他成了我查验的第一具尸体。本该风光无限的裴夫人宋婉宁哭得双目红肿,面色苍白。见到我时却仍然摆起夫人的姿态寒暄。“你和当年,大不相同了。”我微微颔首,不作回答。十年了,人当然会变。当年亦步亦趋跟在裴砚身后、和她争风吃醋的我,再见时也能毫无波澜了。而白布之下,裴砚的尸体面目全非。“验”“死者手脚皆有束缚痕迹,肋骨断续骨折共九处。”“致命伤位于左胸,皮肉卷凸,应是利器所致。”...

主角:裴砚,方铮   更新:2026-01-21 20:41: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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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裴砚和离的第十年,我重返诰京。

却没想到他成了我查验的第一具尸体。

本该风光无限的裴夫人宋婉宁哭得双目红肿,面色苍白。

见到我时却仍然摆起夫人的姿态寒暄。

“你和当年,大不相同了。”

我微微颔首,不作回答。

十年了,人当然会变。

当年亦步亦趋跟在裴砚身后、和她争风吃醋的我,

再见时也能毫无波澜了。

而白布之下,裴砚的尸体面目全非。

“验”

“死者手脚皆有束缚痕迹,肋骨断续骨折共九处。”

“致命伤位于左胸,皮肉卷凸,应是利器所致。”

“手脚蜷缩……”

我掰开裴砚紧握成拳的僵硬手掌,

里面是半枚碎裂的玉佩。

那是当年我们的定情之物。

也是当年我离开他时用来自裁的“利刃”。

……

看到碎玉的那一刻,

刚刚还立在一旁的宋婉宁终于支撑不住,瘫软倒地。

“这么多年了,”

“他死前,心里想的居然还是你?”

她自嘲的苦笑一声,声音里早没有了当年的得意。

“十年了!你已经离开十年了!我居然还是没有取代你在他心里的地位。”

我拿起手边的丈量绳测着伤口尺寸,没有抬头。

“你已经取代我了。”

“你成了明媒正娶的少卿夫人,不是么?”

“不!”

宋婉宁突然扑到了裴砚的尸体旁。

“不是这样的!”

隔着白布,她死死抓着裴砚的小臂,质问着早已不会回答她的男人。

“你从来没有忘记过她是不是!”

“连死之前也要攥着她的信物!”

“那我算什么!”

宋婉宁目眦欲裂,面目狰狞的样子,

和当年听到裴砚要纳她为妾时的我,如出一辙。

而那年的裴砚和现在的我一样,面色平淡。

“若不是你执意针对婉宁,我也不会出此下策。”

“我受人之托照顾她,自然要忠人之事。”

“照顾她?就要纳她为妾吗?”

裴砚转过身,他那时甚至已经不愿再同我多说几句话。

所谓“受人之托”,不过是他掩盖自己移情的说辞。

如果只是照顾,那几年里,我又何尝不是将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看待呢?

宋婉宁趴在裴砚身上不愿离开,

被赶来催要验尸结果的京兆府尹派人送回了裴府。

我掀开尸体上的白布,

小学徒方铮站在一边执笔记录。

“记”

“手脚捆绑痕迹深可见骨,索沟内嵌,不似寻常绳索。”

“疑似官府刑讯专用。”

“左臂内侧有旧年划痕,似乎是……”

“是什么?”方铮见我停顿,好奇伸头探看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这疤痕大约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了,死者疑似曾有自残行为。”

“不用记了。”

我放下裴砚的左臂,挡住方铮的视线。

十年了,再次见到这个疤痕,我心中竟然还是忍不住涌上许多酸涩。

但终究还是过去了。

再多的执念与情爱,也早就在这十多年的漂泊中消磨殆尽。

裴砚于我,早已是个陌生人。

我接过方铮递来的银针,刺入裴砚腹中。

抽出时,银针已然变黑。

“这是……有毒?”

京兆府尹赵文州面露惊疑。

“锦书仵作,这……”

“又是殴打,又是下毒,是谁敢如此虐待一位朝廷四品大员?”

赵文州已然嗅到了这件事背后的不简单。

但线索太少,现在只能确定裴砚死前受过折磨,其他的毫无头绪。

三天前,裴砚的尸体被人发现遗弃在京郊的一座破庙中。

接到消息时,我刚被调回诰京,还没来得及去公廨报道。

原以为即便回到这里我与他也不会有太多交集。

毕竟已经过去十年,我依旧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仵作,

而他,早已不是当年的大理寺司直,而是春风得意的新任刑部尚书。

只是没想到我们的重逢会是在县衙的停尸房中。

赵文州带走了我从裴砚指缝中发现的一小节布料,

算是有了一丝调查的方向。

我收拾着工具,身后却传来方铮的声音:

“师傅,这位大人就是前段时间刚刚走马上任的新任刑部尚书?”

“听说他前不久才从凉州破获一起贪腐大案回来,坊间都在传说这位大人的事迹。”

“师傅……”

方铮的语气有些犹豫,又十分疑惑。

“您与他,曾经认识吗?”

“他是您的什么人?”

“他的手臂上,为什么刻着您的名字?”

方铮举着裴砚的手臂问我。

手腕间密密麻麻的疤痕组成的,是我的名字,锦书。

当年裴砚为了让我回心转意,当着我的面刻下的我的名字,

虞锦书。

我没有隐瞒,十分平静地回答:

“我与他,曾是夫妻。”

“夫妻!”

方铮手中的布包掉落在地。

是的,我是裴砚的前妻。

是那个曾追随他南下北上,共度七年贬谪生涯,

传闻中早已去世的患难之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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