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滚回去。
我正常下班，回到父母留给我的老房子。
那是一个很小的一居室，充满了我和父母的回忆。
我打扫了房间，然后给自己煮了一碗面。
手机一直在响，是黎溪文打来的。
我没有接。
吃到一半，门被敲响了。
我知道是她。
我没开门。
敲门声变成了砸门声。
“陆嘉言！开门！我知道你在里面！”
她的声音里满是怒火。
邻居家的门开了，有人在骂。
我不想把事情闹大。
我走过去，打开门。
黎溪文站在门口，双眼通红。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，把我拽了出去。
“你长本事了，敢泼言桥咖啡，还敢不接我电话！”
“放手。”
“跟我回去！”
她把我往她的车里拖。
我挣扎：“黎溪文，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结束？”她冷笑：“我没同意，就永远结束不了！”
她力气很大，把我塞进了副驾驶。
锁上车门，发动车子。
车开得很快。
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，一言不发。
车回到了她的别墅。
她把我从车上拖下来，一路拖进客厅。
顾言桥坐在沙发上，已经换了一身衣服。
看到我，他委屈地控诉起来：“文姐，你看看他，他就是个疯子！”
黎溪文把我甩到沙发上。
“陆嘉言，给言桥道歉！”
我看着她：“我没错，为什么要道歉？”
“你泼了他一身咖啡，还没错？”
“是他先用钱羞辱我。”
“他给你钱是为你好！”黎溪文吼道：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你配得上我吗？要不是看你可怜，我早把你踹了！”
她的话像刀子，一刀一刀扎在我心上。
我笑了：“是，我配不上你。黎大小姐，是我高攀了。”
我站起身。
“我现在就走，不碍你们的眼！”
我转身要走。
她再次抓住我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？”
她把我推回沙发。
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，倒了满满一杯。
把酒杯塞到我手里：“喝了它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
“我让你喝！”
她捏住我的下巴，强行把酒往我嘴里灌。
辛辣的液体呛得我直咳嗽。
眼泪流了出来。
顾言桥在旁边拍手叫好。
“文姐，对，就该这么对他！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！”
一杯酒灌完，黎溪文又倒了一杯。
“继续。”
我看着她。
曾经，她也是这样，在我生病的时候强行给我灌药。
她说，陆嘉言，你要快点好起来，我需要你。
现在，她用同样的方式灌我酒，羞辱我。
我没有反抗。
接过酒杯，一杯接一杯地喝。
我不知道喝了多少。
只觉得天旋地转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最后，我吐了。
吐在了别墅昂贵的地毯上。
黎溪文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，一脚踹在我身上。
“滚！给我滚出去！”
我扶着沙发，慢慢站起来。
我看着她，也看着顾言桥：“黎溪文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说完，我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。
外面下着雨。
我没有伞。
沿着马路，一步一步地走。
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。
一辆车在我身边停下。
车窗降下，是黎溪文的助理，小李。
“陆先生，黎总让我送您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陆先生，上车吧，雨太大了。”
我没有理她，继续往前走。
小李开着车，慢慢跟在我后面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，终于走回了我的小屋。
我把自己扔在床上，昏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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